轨道上的白日梦
闹钟的鸣响总是在同一个频率,将睡眠强行切断。踏出家门,路口那家早餐店升腾起的白雾,精准地卡在清晨六点半的刻度上,那股混杂着油条与豆浆的味道,像是一种无声的报时。这种熟悉感,并非单纯来自于记忆,而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预判。
步入地铁站,扶梯缓缓上升,像是一部巨大的输送带,将我们这些沉默的零件运往名为“社会”的工厂。车厢内的空气是半凝固的,混合着咖啡、金属与淡淡的冷气。玻璃窗倒映出的脸孔,模糊且疲惫,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——每个人都低着头,被手机屏幕的微光笼罩,仿佛置身于某种静谧而孤立的深海